唐建业躺在一边的床上,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已经进入梦乡的男人,心情复杂难言。
怎么也没有睡意。
他的脑海里闪过这一年来和高铮相处的一点一滴。
还有他家闺女的反常举动。
越想越懊恼,是他太笨了,这老小子早有预谋,而他对他过于信任,压根就没往其他地方想。
从高铮第一次请他喝酒,一口一个不想叫他哥的时候,恐怕就已经有苗头了。
还有他家那死丫头,每次见到高铮,让叫叔,她愣是倔强的不张口。
从第一次见高铮,就不叫叔,他还傻乎乎的教育她,要懂礼貌。
唐建业躺在床上,听着高铮的鼾声,分析了大半晚,最后得出了结论。
是他家那小冰块,先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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