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难得糊涂。
过于清醒的人,总是最痛苦的。
唐立业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如果他不是侦查兵,如果他没有那么敏锐的洞察力。
如果他并不在乎江森是不是表弟,如果他不顾及母亲的感受,他就不用这么痛苦,难受。
可,不管他如何痛苦,但他绝不纠结。
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江森真犯了罪,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带他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做了亏心事的江森,哪怕宿醉后,也睡的极不安稳。
很快,睡了没几个小时,他就惊醒了过来。
然后,察觉到身旁有人,更是内心大惊,急忙起身,“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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