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江森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你胡说八道什么鬼话?”
李秋梅见他提了裤子不认账,只能提醒,“就那次那次你喝多了”
被她成功勾引。
李秋梅也没想到自己这么易孕。
江森想到自己在两个月前的一次酒后乱性,看着眼前这个老实的农村女人,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他冷笑,“你个有男人的农村妇女,难不成还想让我对你负责?”
“你可以不对我负责,可孩子是无辜的,是你的骨肉。”
李秋梅低着头弱弱说道。
江森被孩子两个字,莫名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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