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发生这样的事,作为舵手的您,应该负主要责任,就是因为您的不作为,才会让江辽省越来越跟不上国内的发展形势。”

        “实话说,我也了解为什么会这样,原因很简单,因为你已经不是十几年前的你,经历过那样的挫折,早就把你的锐志给磨灭了,现在的你,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不思进取,只想着维持现状,根本没有胆量做出改变,一个只求稳定,不求发展进步的舵手,还能指望他做什么呢?”

        “我给您的评价就一个词,尸位素餐。”

        当周辰最后四个字说出的时候,郝父彷佛受到了重击,整个人瘫倒在了沙发之上,一只手捂住胸口,脸色一片青紫。

        金月姬哪还顾得上生气,慌张的冲进书房,拿起孝喘药就给郝父服用。

        周辰默默的看着这一幕,直到郝父慢慢恢复了平静,他才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这一口气总算是舒畅了,痛快。

        郝父慢慢恢复,但是他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周辰离去的方向。

        “周秉昆,周秉昆,好,好啊。”

        听着丈夫魔障般的低吼,金月姬也是心神震动,郝父是什么样的性格,作为枕边人的她,自然是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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