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作文就行?”她显然也是不理解这种题海战术的,但陆向珩提出的意见她都会重视去听。
“嗯,我看题都不一样,还可以做做诗歌鉴赏,顺便,当练字了。”他帮她合上书页,让她收拾好东西出校。
“我们待会要去哪儿呀。”周弥音习惯X把中X笔装进背包里,想着一会不回校还把今天可能会布置的作业都带上了。
“可以猜猜。”陆向珩回。
窗外掠进的风正好吹过他舒朗的眉眼。
陆向珩带周弥音坐了巴士车下山,随后搭了近郊地铁五号线。
他手里拿着一件白sE的长袖衬衫,应该不是从学校的储物柜里拿出来的,看起来很顺,没有皱褶折角,只搭在他曲起的胳膊上,像一条g净的瀑布。
地铁里有许多空座位,陆向珩并没有坐,只站在周弥音坐下的位置前握着扶手。
工作日的下午人很少,车厢里很安静,只有铁轨交错磕碰的声响。泛着金属光泽的地铁座位冰冰凉凉的,一扇自动开合的门隔开了外界的一切闷热与蝉鸣的夏天。
再进一条漆黑无物的隧道,耳周突然而来的静谧总会让人心旷神怡。
在上课期间逃离学校,一切被训斥被否定的困扰都搁在脑后,她很快乐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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