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已然习惯离别,并没有伤感,轻嗯了声。

        左苍没有像往常一样很快的挂断电话,而是嘱咐了句:“照顾好自己。”

        温夏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嫁给左苍,跟单身没有分别,正是这种感觉,让她并不讨厌也不后悔同他结婚。

        他每月工资津贴会准时转到她的账户里,偶尔得空还会网购些零食,尽管她从不曾要过这些东西。

        她思索了会,咬着嘴唇回他:“嗯,你也保护好自己。”

        左苍心情似乎不错,调侃了句:“以后我回来,你就跟你们领导多请几天假,免得早晨迟到。”

        温夏想起早晨迟到的原因,她睡得朦胧,被他又T1aN又弄,浑身燥热,他腰间一个挺身,她被饱胀的充实感涨醒,刚想开口拒绝,他舌头探入口中,缠得她根本开不了任何口。

        早晨,从床上,到浴室,再到餐桌。

        他吃饱餍足窝在沙发上看她慌乱地穿衣服。

        想起临行前,他那神情,她面红心跳道:“护士长找我有事,我先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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