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送走左母后,以开玩笑的口吻回了他的消息:“妈刚才来送菜,跟我说你当时跟媒人说非我不娶的。”
“我妈胡说八道的。”
温夏并不在意左苍是不是主动要娶她的,只是想感谢他,主动说感谢总觉得太过于虚假,而且昨夜的事情,只是他没有深究,但凡他深究,哪个同事,她都可能被揭穿得连底K都没有。
“今天累不累?”她趴在床上翘着白花花的腿,百般无聊地和他聊天。
左苍有些奇怪,她往日里是不会主动跟他聊天的,他回答得认真:“不累,今天下雨了。”
温夏下意识望向窗外,想起和周塔在果园下雨的那天。
如果没有答应去果园,她跟周塔是不是就没有后来这么多疯狂的事情,她胡思乱想着。
左苍没得到回复,望着暗下去的屏幕,心底涌出莫大的空虚。
周塔到家后发现玫瑰她没拿下车,打电话问温夏,温夏和左苍有一句没一句地扯着,同时和周塔聊起些前尘往事。
在左苍发过来晚安表情时,她和周塔刚好也挂了电话,准备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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