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这一带的住户往往非富即贵,早已风闻消息。
这段时日不再嫁娶,也就无人触及狐狸新娘的行动规律了。
翌日,李樗早早起身前往皇城,来到北镇抚司所在的官署。
没有错,就是锦衣卫的北镇抚司。
他明面上的工作是去锦衣卫当个临时工,镇魔司这个机构在台面上是不存在的,只有进入里面之後,进入专门划出来的办公场所,才能见到镇魔司庶政堂的门牌。
这里的戒备明显森严许多,几经查验之後,终於得以放行,进入里面拜见安定侯锺固。
安定侯锺固是一个面宽额阔的中年男子,生得肥肥白白,有两三百斤的样子,锺奉显然是随了他的模样。
锺固屏退左右,笑呵呵道:“贤侄啊,你虽然还未行冠礼,但既已出仕,也是个大人了,如果不嫌弃的话,我给你取一个表字,叫做冠云如何?”
“冠云?”李樗眼前一亮,忍不住道,“这个表字好,有凌云之意,换成我父亲,说不得还得取个守拙之类的表字,多谢伯父了!”
锺固道:“你虽然祖上积德,捞了个指挥使的恩荫,但那都是寄禄虚名,真正重要的还是职事差遣,现今的年纪,实在不好安排,不过不要紧,任事履历在,终归是个资历,等你冠年後,可以履职的范围广了,到时候有的是机会弄个好差遣。
你父亲是希望你先在兰台所历练,了解自己该知道的东西,暂时还不好独当一面,也免得被一些不知所谓的小人挑刺。”
李樗道:“侄儿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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