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召你过去,都说了些什麽?”

        回府之後,李新把李樗招过去问话,询问了一下。

        李樗如实把自己的和郭图南的对话告诉了他。

        李新略作沉Y,道:“其实这一次,陛下的确是有些吝啬了,但你也别怪封赏少,毕竟像我们这等人家,之前享了连升多级的好处,後面也要承受被忌惮,被打压的代价。

        我们是与国同休的武勳权贵,不是寻常官吏可b的。”

        李樗点点头,其实李新的意思,他明白。

        GU东和普通打工人,的确是不同的。

        而且作为一名书吏长,解决狐狸新娘是越级挑战,作出了职责之外的巨大贡献。

        但作为镇抚使,解决两三个邪魔就变成份内之事了。

        如果下派到地方上去担任卫部主官,甚至要兼管一省之地的诡谲之事,确保整整一个行省的地盘不出大乱才行。

        那根本不是封镇多少个邪魔,解决多少场事件能够衡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