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一场没有盛宴的告别,她们才是走散在时光长河里,兜兜转转又徒然冲刷搅卷到一起的支流。

        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叶一竹的胃隐隐作痛,不断有酸水往上冒,烧灼着喉咙。

        那种生理性泛恶的痛苦,比当年更甚。

        她拼命想甩掉脑中的杂念,来到书房打开电脑准备把策划案再整理一遍。

        今晚顾盛廷还不知道几点能回来,可他之前说过,她可以随意进出书房。

        其实更多时候,叶一竹还是更习惯用自己的笔电和平板,可白天她的设备出了点问题,在公司的时候就交给技术部修理了。

        工作的时候她不喜欢开太亮的灯,仅仅靠屏幕微弱的蓝光足矣。

        上学那会儿顾盛廷的桌面十分干净整洁,因为他压根就没摆有几本书。可这会儿却是乱成山,她有些烦躁,每来一次都要给他清理一遍。

        可她仅仅只是把东西分批分摞迭放到边边角角,留出足够自己施展的空间。

        最后,只剩下横在鼠标旁边的一本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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