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察觉到身下的人似乎有些不专心,江奕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力度,又把人注意力吸引回来,感受沈岁安的双手开始紧紧搂住自己的后背,江奕才假惺惺的开始画饼安慰。

        “最后一次了,很快就好了。”

        这不是他今晚第一次说着句话了,沈岁安每次都傻傻信了,但是他总是食言。沈岁安抓着他的满是疤痕的后背,眼睛半眯无力的任由他动作。

        轻轻抚摸江奕后背的疤痕时,沈岁安脑中好像想到,那天那个人后背,好像和他一样,这个想法让他清醒了一些,用沙哑的声音指控:“坏人。”

        江奕没有在意,以为这只是他又生气随口骂骂,乐意趁此调戏他:“我是坏人,不过你现在怎么还有力气骂我,看来是我今晚还不够努力了,乖乖。”

        ——

        屋里的动响一直持续到天边泛白才停歇,这个晚上之后江奕才知道原来沈岁安在那个时候骂他原来是猜到他是那晚的人了,难受修养了几天的沈岁安对江奕的示好一概不理,一旦江奕靠近就恶狠狠咬他手腕,脖子,不过这样还是避免不了时不时被江奕拖到床上探讨,他们的关系最后是江奕允诺带他去外面玩玩顺便去参加接风宴见见世面才缓和了一些。

        江奕无比庆幸当初的决定,与将军府里的甜蜜相反,在皇宫内的祁言苦恼至极,这些天和中了邪一样,每晚都会作刺激的春梦,但每当他快释放的时候总会从梦中惊醒,他看不清春梦对象的脸,满脑子都是对方白皙光滑的肌肤,诱人的呻吟,祁言觉得可能是他太久没有开荤导致,对着别人却没有性欲,烦躁不已,不过“她”很快来了,没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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