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如果我不同意,就她那脾气,是真会生气的。”
“这个丫头!”
李寒冰将上衣脱剩一件工字背心,站在一边举着哑铃,而杰修却也瞄到自家姐姐山上又多出的伤,眉头紧皱。
“姐,你怎么又受伤了?”
“习惯了。”
“这次又住了多久院?”
“喂,说得跟你姐我经常住院似的!”
“他知道吗?”
“谁?”
“晓天。”
李寒冰举着哑铃的动作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停了下来,握着哑铃的手更用力的攥着,她冷笑到“呵,他为什么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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