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进来的程年忍不住抱起少年,满脸震惊的看着屋子里各种散乱的淫靡的道具和堆成小堆的视频录像带。

        在这个淫乱的屋子里,这个美好的,干净的,极其漂亮的,大眼睛里有点害怕但很多是勇敢的双性美人显得格格不入。

        肮脏的从来都不是他,而是他那个枉为人父的父亲,他永远是那个干净温柔的孩子。

        苏语已经不哭了,他抿着粉嫩的唇瓣安静的被程年抱在怀里,小手安抚的拍着程年的脊背。

        等到男人被压上警车,几个敬茶这才松开手。

        “跟我们走一趟,录个笔录就行,这个,你名字是哪两个字?”

        “叔叔,我叫苏语,草字头苏,语言的语。”

        “别害怕啊苏语,一会儿有什么说什么就行,不敢去的话可以委托你哥哥帮你。”

        “不用叔叔,我不怕的。”

        几个小时后,程年牵着苏语走出敬茶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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