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之后我们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接吻牵手都来了一遍。

        接吻的时候我其实是想把舌头伸进他嘴里的,但是如果没有经过佐久早同意而擅自伸舌头,结束之后他一定会冷着脸拒绝我下次再亲他,生好久的气,想了想,还是只乖乖亲了亲嘴唇,但是最后还是稍微咬了咬他的下唇,换来他警告的眼神。

        他的体温偏低,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微微的凉意,意外地在盛夏下令人爱不释手,但是佐久早一般不喜欢我和他牵手,因为相贴的皮肤会渗出汗水,令他浑身难受,以至于他现在带着口罩,强忍着紧蹙起的眉头与微微的僵硬,任由我牵着手。

        女子高中生牵手的都少,更别提两个高高大大的男高中生了。

        这么一看,这个姿势确实很奇怪,但是我丝毫不在意,甚至还饶有兴趣地问他路边的关东煮好香,要不要去吃。

        当然,让佐久早去吃外面的东西,无异于杀了他,我只是嘴上说说,脚上也没有行动。

        佐久早看了看我们牵着的手,终究是忍不住开口,“你是小女孩吗?”

        我疑惑地转头看他,“意思是小女孩就能牵你的手吗?”

        “不是……”他皱着眉头想再说些什么,欲言又止,好像是有些烦躁于解释不清,提了提口罩,还是闭嘴不语。

        最后分别是在我家门口,佐久早家在隔壁,但我还是在分别的时候,看四下无人凑过去隔着口罩吻住他的嘴唇,甚至还带着遗憾地叹气,“小臣越来越高了,已经不能再低头亲你了。”

        佐久早伸出手,隔着口罩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他沉默了片刻开口,“口水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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