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他是个怪物,他不男不女,还要勾引我,勾引不成他恼羞成怒就要打我。”
姜氏眼看儿子确实脸上挂彩,怒火焚身,她瞪了一眼苏大人,看样子是要家法处置。
苏纸言面红如血,却又胸腔冰冷,他在苏府谨小慎微,规行矩步,尚且要受尽刁难,这下惹了大祸,更不知要受怎样的罪。
苏大人好歹让他穿戴整齐受的家法,不让他身体的秘密被下人瞧见,姜氏却早已从儿子的描述中得知了苏纸言的怪异,愤恨地看着跪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沁血的苏纸言,给苏老爷下了最后通牒。
“赶他走,苏府留不得这种勾引亲弟的淫乱之人。”
姜氏手脚做的很快,在被赶出苏府的第二天苏纸言的功名也被革掉,彻底没了依仗。
苏纸言看着公文榜上写着革去功名的理由是聚众行淫,毫无孝悌忠信。
他二十多年,悬梁刺股,废寝忘食得来的功名,秋闱在即,他将有可能金榜题名,赐官或外放,可以独立出苏府另有一片天地,却被这一夜毁了。
苏纸言从没感到那么累过。
他在苏府就像他的名字一样,薄纸一张,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把他揉捻成团。
他拖着被打伤的身躯,绕着京城的街道走了整天,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或许他早该和他娘一样碰死,不用受这辈子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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