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苏纸言不好色,也被这样的美貌冲击的心头一颤。

        连雨像是得了天大的委屈,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你不讨厌我,为什么要赶我走?我现在根本只有你一个,其他人和事都想不起来,我只是你一个人的连雨,你要是也赶我走,我该怎么办?”

        苏纸言还没见过这么大只又貌美的男人撒娇一样质问他,一时无话可说。这让连雨更加伤心,索性自弃:“是我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说罢,耷拉着尾巴慢吞吞地朝门外走去,夜深多有兽,放任连雨出门简直是把他推进兽腹,苏纸言只好拉住他的胳膊,说:“好了,是我不好,回去吧。”

        “你早晚会赶我走的,现在留我,不怕我赖着你?”连雨得寸进尺道。

        苏纸言无奈道:“我只怕我们两个会饿死。”

        连雨听闻,兴奋地抱起他的腰转了个圈,苏纸言除了婴儿时期被抱起过,有记忆来再没被人悬在空中,此时看着貌美胜妖的男人将他宝贝似的抱起来,心跳快得要蹦出来。

        连雨卖了铠甲,换了些粮食和弓箭,还了赊欠的草药钱。寒冬将至,苏纸言连床暖和的被褥都没有,即便连雨很享受苏纸言在手脚冰冷的时候会不自觉抱着他取暖,但终究他还是不忍看到苏纸言白天冻得瑟瑟发抖的模样。

        连雨很能干,很快就给苏纸言添置了不少过冬的肉和兽皮,小屋立刻添了不少暖意。这让苏纸言越发觉得留下连雨是个非常正确的决定。

        夜里俩人依偎在暖和的兽毛毯上,连雨会给他揉腰,苏纸言年少时读书成痴,常常废寝忘食,浑身都肉都被不良的姿势给弄僵了,他很享受连雨的侍弄,不过十来日,他就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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