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雨的欲望又抬起了头,可苏纸言已经累得睡着了,连雨深知来日方长的好处,不急一时,对着苏纸言泛着潮红的脸撸了出来,又在抱人洗澡的时候占尽了无数便宜,才共同入眠。
苏纸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中午,身上被车碾过似的疼提醒他昨天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而是他真的和连雨行了云雨之事,还让他射进了自己的子宫。
苏纸言十五岁时知晓自己和旁人不一样,遍寻了医书才得知自己是双性人,而他这种躯体虽然极难受孕,到底也是有可能的。
苏纸言恨不得把昨日的自己打一顿,怎么腿那么软,裤腰那么松呢!
这时,窗外传来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苏纸言辨出,男的是连雨,女的是媒人。
“你去告诉人,我是离不开苏先生的,若是能接受三人一张床,便也可以见见。”
“你……青天白日,你说什么三人两人的,真的污秽!”
媒人怒气冲冲地走了,连雨从门外进来,把自己面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收拾好,等苏纸言看到的,就是一个柔情似水的少年。
苏纸言却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那么自然了。
他不想和连雨对视,恐怕想起昨天的淫乱荒唐。
“苏纸言,我知道昨天我犯了错,你肯定不理我。”连雨非要他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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