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几个被冻得红扑扑的脸,是他的几个学生。

        “先生,过年好啊!”

        苏纸言笑道:“你们也过年好。”

        “先生,我们晚上会表演节目的,您一定来看啊。”

        “好,我吃了饭就去。”

        几个小子往他屋里一看,连雨也在,便消了要在说会儿话的念头,一溜烟窜走了。

        苏纸言摇摇头,连雨古怪,在他面前是副受气包模样,随时都能撒娇撒痴耍无赖扮委屈。可见了别人,却全然一副不好接近的模样,他的几个学生上次来找他问题,一时到了晚上,连雨虽然没有掉脸,但几个学生却感觉到阵阵寒意。

        村里人见到苏纸言,免不得要拉上他说:

        “你捡来那个连雨,脾气也太坏了些。”

        苏纸言从一开始不置可否,现在慢慢也会驳上几句,连雨是唤他相公的人,他身为相公就得护着自己人。

        “瞧你小气的,”苏纸言说道,“他们都是些孩子,待开了春,我还要给他们上课,更加不能陪着你,到那时候,你又怎么办?”

        连雨贴过去握着他的手:“不能不去吗?我打猎也可以养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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