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宁王往日种种,苏纸言苦笑一声,他不过是宁王安置在外的一个玩意儿,在不用打仗的安宁日子里,还能泄欲的一个工具而已。
他也是够蠢,与宁王不过相处半月,就对他倾心,被他一声声唤着相公,不过是哄他雌伏胯下而已。
更蠢的是还把心也交给了他。
如今连收场都难堪至极。
苏纸言用仅存的一点希望与自尊,脱力的跪倒囚车里,面朝宁王。
“王爷明察,草民只想在桃川安渡余生,苏钦与我并无任何瓜葛。”
宁王踱步到囚车前,叫人将囚车打开,恩赐一般向苏纸言伸出手,示意他可以下来。
可苏纸言已然不会再相信了。
他把头磕在地上,一分都不肯抬。
“本王知道你无罪,但本王想请你一同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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