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纸言被捆着手脚,塞着布条,扔到小院厢房的床上,就再也没人管他了。

        宁王自回到京城,立刻接到了太子之邀进宫,通宵达旦。

        苏纸言就像一个被遗弃的小动物,困在笼子里,一天一夜滴水未进。

        他没力气挣扎,绝望地等待着江墨声的到来,像等待凌迟一样煎熬。

        他睡着了,梦里全是连雨对他的真心一片,却转眼成了提刀杀人的宁王,他们怎么会是一个人?他们却的的确确是一个人。

        他自以为心防,却没想到宁王会比他更狠,可既然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一遍遍要他喜欢上他呢?

        想到连雨哭着说他糟蹋人心,呵……他也可以说别人糟蹋人心吗?他也说的出口。

        而宁王回府之后,并不满徐成的安排,“他也能住进小窗轩?让他做个下人伺候着就行。”

        苏纸言一日一夜被僵硬地捆在床上,刚下地就被安排到了宁王的书房做了书童。

        与他同僚的都是些十五六岁的孩子,才能被称作童子,而他二十有八,与那些年轻娇嫩的面孔在一起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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