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情到浓时的情趣调戏,一个只是为了故意羞辱他。
他们明明是一个人。
明明是一个人。
苏纸言恨自己到了这时还会想到连雨,一个虚假得没有一句话是真的的连雨,一个江墨声捏造出来的梦境。
他像条死鱼一样对江墨声不为所动,哪怕将嘴唇咬出血也不吭一声。直到痛晕过去。
而到了白日,他还要在书房伺候,两腿之间的痛苦让他冷汗直流。
“苏纸言,别分心。”
宁王提醒他研干了墨,却让苏纸言瞧见了宁王手中的拜帖。
署名上赫然写着苏钦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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