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不要叫的那么大声那么骚,难道要让村里的人都知道,相公是个被肏屁眼都能爽哭的人吗?”连雨苦口婆心地责备道,下身却将可怜的穴道欺负得越加无助,变成只知道服侍男人的淫穴,肠道都变成了男人的形状。

        “呜呜······”苏纸言真的被肏哭了,苏纸言一向少哭,因为知道眼泪无用,可眼下却一次次被连雨在床上弄得迸出泪珠,此刻更是刹不住似的,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他好爽,爽的要飞了,原来用那里做爱能这样爽,他下面要化了。

        交欢时的哭泣并没换得男人的怜悯,反而更加激发了兽欲,每次抽出都只留头部,再进去是全根没入,恨不得将两颗囊蛋都塞进那贪吃淫荡的小穴里,抽插的速度极快,甚至有了残影。

        这样的交合让苏纸言的哭声都变得支离破碎,他快要被这快感折磨疯了,他不知道如何纾解,只觉得这样春潮泛滥的快感几乎将他送入极乐,他不假思索地仅凭快感发出越发让男人发狂狠肏他的声音,这声音如同春药,将两人都点燃在无边欲火中。

        苏纸言的前端最先在后穴的抽插和两人的摩擦中缴械投降,在苏纸言的尖叫声中喷出白色的精水,喷溅到两人的胸口,可连雨并没有放过高潮时的苏纸言,反倒突破因为高潮急剧收缩的后穴,更加凶狠地顶弄。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再弄了!”苏纸言清晰地感受到柱身青筋的纹络,深觉可怕至极,可比那更可怕的是高潮时并无减弱的抽插,他敏感得要疯掉了。

        “相公惯会口是心非,上下不一,既然不要,为什么还咬得这般紧?这么能吃的嘴,可要喂饱了。”连雨才不会在苏纸言高潮时体内穴肉如同一张张小嘴般夹吸的快感中退出,他舒服得毛孔都张开了,怎么可能放过苏纸言。

        苏纸言的前端一甩一甩地洒出白液,流不尽了似的,让他极为羞耻,但浑身上下的肉都因灭顶般地高潮而罢了工,此时的他连抱住连雨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只有两口争先恐后冒水的穴和半软下去还在流出液体的肉根还昭示他依旧陷在快感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连雨踏了一下变成水窝的地面,发出啪嗒的水声,他无比诚恳地发问眼神已经空洞的苏纸言:“怎么能流这么多水呢?不用插进去也这么会流水吗?怎么这么骚?”

        苏纸言连反驳的依据都找不到了,陷入自我怀疑中,连雨说的没有错,不用插进去就能水流成坑,他难道真的很骚吗?被插后面能爽的哭出来,男根不用抚慰就能射,他难道真的是一碰就能高潮的骚货?

        苏纸言迷茫的样子逗乐了连雨,可接下来一句话却直接逼得连雨在他后穴里射了个满满当当。

        “太喜欢···连雨···才会·······哈啊···流好多水······”苏纸言是想给自己淫荡的下半身找一个还说得过去的借口,连雨却被突如其来的表白激动地将自己全交待给了湿热销魂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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