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是疯了,怎么会觉得那些来伺候的男倌都是蜘蛛精,要于水中行淫秽之事的江墨声是被采撷的唐长老。

        明明江墨声他……他才是混账。

        苏纸言把头收回来,听见那些男倌下水的声音,知道他们即将发生的事情,竟激起了他莫名的胜负欲。

        他想听听那些男倌的声音,想听听那些男倌会不会和他一样的声音,或者他们都是这样的,所以,他并不是江墨声口中的骚,而是正常的反应。

        可意外的,等了好久也没听见什么叫声,苏纸言好奇地想要去看,却还没抬头,就听见了一声惨叫。

        “奴该死!奴该死!求王爷恕罪。”

        接着一群人便是出来请罪之声,随后便各自退下,只把宁王一个留了下来。

        江墨声没有召幸那些倌人,苏纸言便没有机会瞒天过海了。

        无妨,总有机会,苏纸言在王府已经度过了一年半了,还差这几天吗?这次巡行江南,只要没有人看管,他就能跑,何况宁王不与他同住。

        他想象中安稳平和的日子近在眼前,不在乎多几次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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