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当初苏纸言也对他那么好,却都不肯跟回京城,那个盗贼,他绝不会放过。

        江墨声对这具身体了如指掌,他掐住了苏纸言的一侧乳首,把它捏红揉硬,张口咬住,恶劣地用牙齿研磨着,“可惜了,现在没奶了。”

        苏纸言想起有孕八月时三天两头被江墨声吸乳,顿时脸红成晕,只发出了细微的喘息。

        他也很久没做过了,一沾男人精壮的身子,曾经淫靡的回忆全部涌上心头,不由自主便软成了一滩泥,成了江墨声随意摆弄的肉。

        他只背含住乳首,下体就有了抬头的趋势,苏纸言羞愧万分,还没等他逼自己软下去,那处就被握着了。

        “这么淫荡?还敢出府去勾引人?”

        分明江墨声自己硬的都支起来了,苏纸言却也张不开口说他,他向来不会五十步笑百步,只好躺平任嘲。

        江墨声从怀里掏出一个金锁,两下把那物件弄坏,只摘出细棍一根的锁扣,如一根两头都圆滑无尖的纤长金针,摁住苏纸言的小腹,将金针插进正在冒汁的马眼。

        苏纸言疼得眼冒金星,从来只有出没有进的地方现在被捣进去一根圆头金针,把液体都堵在里面,不一会儿柱身便胀得通红。

        “这是儿子的金锁,你不是给他买的吗?怎么自己戴上了?”江墨声还记得他出逃的借口,报复道。

        “拿……拿出去……疼……”苏纸言的下体渐渐软了下去。

        江墨声残忍的话响在他的耳边,“我就是让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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