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钦,你就算不认我,难道连你的孩子也不认吗?!”
“你这刁妇人,从哪里牵来的野孩子也说是本官的,你……你要干什么?”
“苍天有眼,你抛妻弃子,你会遭报应的!”
砰——
苏府门前的石狮子被染红了一大片,地上不足三尺的孩童抱着一个瘦骨嶙峋衣衫褴褛的妇人哭成了泪人。
“娘……娘……”
苏纸言想去抱住那对母子,却怎么走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孩子抱着渐渐冷掉的母亲的尸体,承受着周围路人的指指点点。
“娘……”
苏纸言高烧不退,微弱的声音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叫着“娘……”
他烧了三天,喊了无数声娘,眼泪止不住地从眼尾流出来,同他冒出的热汗一起打湿了好几个枕头,整个人都脱水了,嘴唇干裂出血,身子都烧得通红发烫,一块块换下的冷毛巾被烫得冒出白气,灌下的汤药竟全然不起作用。
“都是废物!”江墨声摔碎了药盏,堂下的太医纷纷跪在地上,连声称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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