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祈安委屈地迈着蹒跚的小步子,走回徐成跟前要他抱着,他小小的脑袋还不理解为什么这个爹爹不像父王一样宠爱他,每次都不理他。

        苏纸言在春暖花开的时候,离开了宁王府,搬到了京城最有名的书院,研修学习,以备会试。

        江墨声每隔几天就会抱着江祈安去看他,十有八九会吃闭门羹,于是便只趁着上课,从窗口去看苏纸言读书写字,在窗外站上一会儿,便走了。

        西北的戎狄自上次宁王没有乘胜追击后,已经安生了三四年了,最近这阵子一直蠢蠢欲动。

        燕州将领报了几次折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皇帝念在登基不足三年,不愿大兴杀戮,让那些官员将领自行处理。

        书院放年岁假期,苏纸言不得不回到王府,只是他没想到,他回府那天是江祈安的生辰。

        他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是哪天,从没过过生辰。他曾经很羡慕苏玉言那些弟弟妹妹,每年都有生辰可以过,后来便不在乎了。算来,他今年大概是31岁。

        也是了,江祈安生在年尾。

        江祈安现在两岁了,他不愿再让抱着,在宽敞的王府里自由自在地跑着,身后跟着一群下人,生怕这位宁王主子的心肝肉小世子跌了碰了。

        “爹爹回来啦!父王真的没骗我,我过生日爹爹就真的会回来!”江祈安高兴极了,他现在口齿伶俐,说话清脆带着奶音,让苏纸言很难不注意。

        他想去够苏纸言的手,无奈个子太小,于是只好拉着苏纸言的衣衫,小手极有力气,虽然对苏纸言这样的大人来说微不足道,但他还是没有甩开小孩子。

        江祈安拉着他,一路来到书房,江墨声正在那里写回帖,他一早听见江祈安在门外奔跑的脚步声了,头也没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