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纸言于王府三年,夫实无计可施,心生怨怼。出此下策,伤纸言之躯体,败纸言之心神,夫实罪该万死。战于沙场,以图心安
今纸言乃朝廷命官,云州太学祭酒,得偿所愿,万望上苍垂怜,纸言一生平安喜乐,长命百岁。
亡夫江墨声绝笔。
苏纸言读完了信,愣愣地抬头看着天子,好久才问出声:“他死了?”
皇帝叹了叹气:“你去内殿看看吧。”
苏纸言有些头晕,他迈步走向内殿的时候,腿都在发抖,没有注意到自己都没向皇帝行礼就闯进了内殿。
江墨声躺在床上,和他当初在桃川刚把他救上来的时候一样,只是更添了些死气。
连嘴唇都是白色的,身体都凉了。
“江墨声?”苏纸言小心地叫了一句,床上的男人没有任何回应,这是他第一次喊他的名字,但是他好像听不到了。
“你真的死了?”
殿中四下无人,苏纸言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你是该死,哈哈,你是该死。”他笑不出声,他面对这具尸体,这个曾经折磨的他快要死亡的男人的尸体,他笑不出声,可他觉得自己是该笑的,他却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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