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突然碾过一块石头,重重地颠簸了一下,苏纸言被震得猛一向上,深进了江墨声的口腔,他受不了地抓紧了江墨声散落的长发,“啊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
“咳咳······”江墨声被呛了一嘴白浊,他毫不厌弃地把苏纸言的东西咽了下去,还把嘴边的白汁都舔干净。
苏纸言面红心跳,高潮后的快感让他浑身发热,看着江墨声散落的长发与湿润的薄唇,他下面的花穴有了湿意。
他现在光着下身,被江墨声一览无余,自然能看出那小小的穴口已经泛出湿润的水光,他渴望地看了看苏纸言,像只想得到主人允许才能开动的听话小狗。
苏纸言刚射了人家一嘴,现在也不好意思再单方面享受,小声说道:“不要太用力,还在车上呢。”
江墨声得到允许,眼里泛出饿狼般的绿光,尽管苏纸言用“外力”给他治疗了半个月,可当时他毫无意识,对他来说,这次做爱已经等了太久了。
他早硬得发疼,借着苏纸言刚刚高潮过还松软的身体,急切地扩张了几下,便掏出自己的大家伙,去蹭苏纸言的花蒂。
苏纸言摊开双腿,把下体暴露在他面前,抽吸的花穴一滴一滴沁出黏滑的汁液,随着被摩擦花蒂的快感而变得越来越饥渴,苏纸言捂着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却动情地从眼眶里冒出水汽,这副被欲望折磨却又因限克制的样子,把江墨声迷得神魂颠倒,下面的尺寸胀得吓人,是苏纸言在给他疗伤时从没有过的粗大。苏纸言捂住嘴巴,不让淫浪的声音出口,小声催促道:“可以了,进来吧。”
得到了许可,江墨声急不可耐地捣进丰沛多汁的穴道,感受里面如同无数张小嘴的肉洞夹吸,爽的差点要丢人地当场缴械。
“纸言里面好热,好紧,咬的我好舒服。”他真诚的夸赞却让苏纸言羞耻难当,苏纸言红着脸,低声的话带着难以忍耐的呻吟:“别······别说,啊······好深······顶到宫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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