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半个小时。”

        苏纸言便欢天喜地地点头称谢,眼中亮起明媚的光,江墨声从没见过。一贯以来,苏纸言只对他卑微、畏惧、羞涩、怯懦,像如今这样惊喜与欢笑,自苏纸言嫁于他后,他还是第一次见。

        江墨声忽然便想吻他,又觉得光天化日不成体统,只恨自己怎么如此按捺不住。转身回了巨轮上的客房,去取顶绒帽给他戴上。

        他一走,苏纸言便更加自在轻松,看着甲板上有穿着西洋装束的洋妇人与小姐,掰了一块蘸取了黄油的面包,放在掌心,立刻就有白色的鸟飞至,脚爪抓取她们掌心的面包一阵风似得飞掠而过,换得那些施舍的人一展笑颜。

        “hello?Areyouaeseperson?”

        苏纸言听不懂突然走到跟前的洋人说的外国话,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不会洋语。”

        “没关系,我会一点点中国话。”

        洋人的话虽然和江老爷说的英文一样蹩脚,但起码还勉强听得懂。

        洋人问他:“你也想喂海鸥吗?”

        “海鸥是什么?”

        “那种鸟,鸟,”洋人比划了个起飞的动作,“那种鸟,叫海鸥,她们在,”洋人又比划了个吃饭的动作,“她们在喂海鸥,我这里也有面包,你如果也想喂海鸥,这个给你。”洋人拿出一块面包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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