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镜大师,不会解蛊?”

        “当年皇后还是太清观长老时,就中了蛊毒,还是宁王给解的,玄镜跟我说,宁王的母妃精通此道,于是宁王也善此技,只是后来我倒不明白为什么宁王自己会被蛊伤得那么重。”

        电光火石之间苏纸言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他怔了怔,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心下一沉,站起身想要回云州见江墨声问个明白。玄镜却突然不知从何处出现,“苏大人。”

        “玄镜大师。”

        玄镜微微颔首,瞥了一眼喝醉重醺的顾飞白,眉头微蹙,立刻遮掩过去依旧清冷正经的道人面目,“苏大人旅途劳累,请到厢房歇息一晚吧。”

        “大师客气,我就要回云州了。”

        “天色已晚,还是留宿一夜,明早启程也不迟。”

        就是这一晚上,顾飞白说他睡了12个时辰,想必他是太累了,所以也没叫醒他,但是宁王耐不住性子,他才多留宿一天就等不上,过来太清观接他回云州。所以顾飞白才喊醒了他。

        屋内的香让苏纸言打了好几个喷嚏,问顾飞白这是什么香。

        “玄镜说是安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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