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也让世子回来?”

        “王爷没有恢复记忆之前,暂且别让世子知道,让他安心在云州读书。”

        “大人放心,属下一定不负所托。”

        屏退众人,苏纸言泄了力气,一夜都没睡好觉,此刻只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可江墨声还受着伤,脑子都坏掉了,他只能强撑着精神,试着让他想起来曾经的事。

        “七八年前,我就是在这里救的你……”

        江墨声将信将疑地听他讲完,试探道:“也就是说,太子顺利即位,已是皇帝了?”

        “嗯。”

        “本王有一事难解,”江墨声上下打量着苏纸言,看着他昨日哭红的眼睛疲倦困顿,却温顺美好,坚韧恬淡,尽管面前的州太学祭酒的确看上去动人可口,符合他的心意,可却难以改变他是个男人的事实,“世子是如何降生的?”

        苏纸言习惯性地依靠他,江墨声本想躲开,身体却没有退,想来是觉得,面前的人不会害他。苏纸言小声抱怨道:“我刚刚已经讲过了啊,是皇后给我接生的。”

        “不是……”重点在于谁给他接生吗?重点在于他怎么能生呢?江墨声无奈直白道:“你怎么可能生的出孩子?”

        “原本是生不出的,”苏纸言眯上眼睛,渐渐躺到江墨声身侧,连话都说得带着睡意软绵绵的,“是你这个骗子坏蛋,给我下了那种药,才勉强要了个祈安,生下来身子就弱,怨我那时候也狠心,没照料好他,精心将养了这么多年,现在才好转了些,前阵子跟你去狩猎,打下来一对鹰,还放在王府里养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