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之后,感觉自己被耍了的青年终于决定反抗,他刚要把手从头顶放下来就感觉手腕被人按住了,一根皮带将他的手腕捆了紧了,然后结结实实的扣在了椅背上。
这下他真的被固定在椅子上了,但顾敬之心里却没有像想象中那样轻松下来。
他还是不习惯被束缚的感觉,他也学不会抛弃自尊去做别人的奴隶,屈辱永远都在煎熬着他的心。
被皮带捆着就这么委屈吗?白尘音看着顾敬之脸上稍显落寞的表情,心中反而升腾起更加强烈的欲望。
渴望自由的鸟被关在笼子里的样子才最诱人。
顾敬之的身体已经被养的足够淫荡,但是他的心却从未堕落,反而在这污泥一般的环境中熠熠生辉,这对于白尘音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吸引。
就像是信徒对神明的敬仰,顾敬之对于白尘音来说就是不灭的信仰,当然,他不是标准的信徒,他不会跪在神的脚下祈求对方的垂怜,他更喜欢把自己的信仰逼出湿润的眼泪,在信仰的哀泣中寻求安抚和慰藉。
“只是帮你固定一下胳膊,很快就会把你放开的。”白尘音安慰似了摸了摸顾敬之的脸,另一只手探到青年的会阴处,用指尖轻轻的挑动着那湿软的花穴。
饥渴的穴口不停的张阖着,一边吐着淫液一边试图把白尘音的手指吞进去。
白尘音没有抗拒顾敬之的邀请,他顺着穴肉吸吮的力道将手指探入顾敬之的花穴深处,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感觉自己的手指都要变成性器,一时竟舍不得再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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