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胀起来了。”修斯冷静的声音隐隐传入发昏的脑中,多利亚迷醉的眼神清醒了一瞬,瞥见修斯带上了纯白的手套,指尖捻起鼓起的小小阴蒂。
“啊!呜、不要、啊啊啊--”
红肿的阴蒂被用力捏住,像过度成熟的红果一样流出黏腻的果浆,多利亚的肉棒呻吟着喷溅了,精液洋洋洒洒地弄湿了修斯的裤子和手套。
护卫修斯解下腰间的皮带,皮带落在地毯上的声音微乎其微,多利亚还是敏锐地听见了这熟悉又令人颤栗的声响。
接下来,是清理时间。多利亚轻轻地叫了护卫的名字,修斯微微笑了一下,“在的,我的殿下。”
“请殿下赐圣水予您忠诚的护卫。”修斯跪在了床前,含住王子萎靡的性器,深喉到底,用高热狭窄的咽喉尽力地服侍着多利亚。
善良忧郁的王子,总认为这是对护卫的一种羞辱,以为这是修斯强权之下无奈的屈从。
陪伴自己长大的护卫,被迫成为王子的男宠和肉便器,只能和多利亚一同沉沦在高墙之中。
可悲又可怜。
多利亚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精神却已完全地清醒了过来,手指插进修斯的短发之中,命令道:“可以了,吐出来。”
修斯的眼角发红,喉结滚动了几下,压下涌动的饥渴,唇舌收紧,一边裹弄着王子的肉柱一边往后慢慢退。
“唔,你……”多利亚王子压抑住自己的反应,轻轻拍了修斯的侧脸,“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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