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菱下意识舔了下嘴唇,看着曾南柔,只觉得自己比方才更口干了。

        曾南柔与她做的有些距离,她只压在了段菱的膝盖处,然后抬头,什么也没做,就那么看着段菱,“你可以说了。”

        明明是一副刑讯逼供的架势,可偏偏曾南柔做出来的就是如此的柔情。

        “我……我做了一个梦……”

        段菱试探着说着。

        曾南柔只点点头,嗯了一声,示意段菱继续说。

        “我梦见……下雨了……然后……”

        段菱尽量简单的将整个荒唐的梦说了出来,尽管已经简略了一些令她脸红心跳的场面,可段菱的脸就是控制不住的红了,甚至身体也有了些反应。

        曾南柔将所有的变化都看在眼里,听段菱说完,曾南柔笑了一声。

        段菱抬头,不明所以的看着曾南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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