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数不清两人究竟喝了多少轮,但就现下看着,段菱已经有了醉意。

        她从不主动说话,总是要等上三杯过后才肯开口。

        事实上,就算她撒谎编造一段完美的童年,曾南柔或许都不会知道,又或许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可段菱不这样。

        她总是在曾南柔说的时候,静静地看着她,时而发自内心的笑笑。

        可到了她说的时候,她总要辅一口酒,才肯说出那个不算温馨的过往。

        “来吧。”段菱的故事没有说完,再放下杯子后,理所当然继续抽牌。

        曾南柔按住了她,道:“不玩了。”

        听曾南柔这么说,段菱便也就干脆利落地收回了手。

        这么一通闹下来,段菱感觉自己的脸蛋、脖子、乃至整个身子都热得不行。

        她不由得抬手用手背去摸自己的脸,试图降温。

        “学姐,坐这儿。”曾南柔拍了拍自己边上的位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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