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约莫两分钟,曾南柔终于开口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她问。

        段菱知道曾南柔是在问她离开的事情,于是她摇摇头,她没有什么想说的,她什么都不想说。

        段菱似乎听到一声叹息,“好吧。”

        然后她听见似乎是盒子开关的声音,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上她的皮肤,段菱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被曾南柔抓着脖子拽了回来,几乎抑制着她呼吸的项圈被严丝合缝地戴上。

        车门被打开了,一直握在手里的手背抽走了,段菱瞬间慌了,下意识抬手想要去寻找,却被曾南柔猛地拽了一下链子。

        链子连着项圈,这一拽,直接将段菱拽地摔倒在了座椅上。

        不疼,但是有点晕。

        一只手伸过来去抓她的手,段菱刚想要回抓,立马被曾南柔拍开。

        手上打的这一下挺疼的,但是段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想要去抬头去看曾南柔,却才发现自己已经看不见了。

        惯常不爱说话的段菱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习惯用眼神来交流,她与曾南柔之间的磁场天生契合,有着旁人意想不到的默契,可是现在,曾南柔剥夺了她的这项权利。

        曾南柔的手再次伸了过来,段菱这次学聪明了,没有再去回握,而是老老实实地,任由曾南柔将她虚握着的手包在手心之中,被牵着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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