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曾南柔冷笑,她两年后要回家了才有人告诉她,“知道了。”
何叔看着曾南柔这样子,又道:“小姐您也别生气,先生他……”
“我生什么气,他想娶就娶呗,刚好生个儿子给他继承家产,怎么,还怕我跟他抢老婆啊?”
说话夹枪带棒的,管家知道曾南柔的性子,但还是耐着性子哄着,“您这话说的,先生早就说过家产都是您的。”
“说得谁稀罕似的。”曾南柔不耐烦地皱着眉,管家何叔察言观色,识趣地闭了嘴。
曾家住在老四合院里,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两排带枪的士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民国的军阀呢。
曾南柔从正门进去,何叔先带着她去了大堂,家里没有几口人,却摆了一大桌子宴席。
奢靡浪费,毫无意义的极端主义,曾南柔皱了皱眉。
“柔儿回来了。”曾广权高兴地迎上来,“四年不见,我的柔儿长大了。”
曾南柔皱着眉挡掉曾广权的拥抱,“有事儿说事儿。”
曾广权“啧”了一声,“你这孩子,还是这死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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