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段菱的反应,曾南柔皱了皱眉,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两张纸巾被攥在了手里。

        曾南柔微眯了双眼,看着段菱闪躲的眼神,冷笑一声道:“学姐,好久不见,哦,不对,我是不是该叫你母亲?”

        奇怪的语调,不留情面的话语,段菱呼吸一滞,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她想逃、想躲的时候,就总是这个样子。

        曾南柔不由得有些生气,突然瞥见段菱捂着胸口的右手上戴着的戒指,想到了什么,道:“何叔说你们是两年前结的婚?”

        明显的能感受到段菱呼吸一滞,她睁开眼,看向曾南柔,眼里的慌乱前所未有。

        “所以毕业什么的都是借口,你是因为这个跟我分的手?”

        是也不是,段菱不可否认。

        攥着纸巾的右手捏得越发紧实,曾南柔突然感觉周遭空气有些混乱,逼得人喘不上气来。

        无暇顾及在国外读书四年的段菱与曾广权是如何认识的,曾南柔感受到的不只是背叛,更多的是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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