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曾南柔扫了一眼会议室里坐着的不知道哪里攀来的亲戚,就是再看不惯曾广权,她也知道,金州集团全靠着当年她爷爷和曾广权两个人胆子大,打下了这一片天地。

        念着那一点情分,曾广权分了这些人一点股份,便惯的人不知天高地厚。

        某种程度上,曾南柔和曾广权还是挺像的,进了自己窝的肉,没人能抢走。

        所有人都在沉默着,等着一个出头鸟。

        “再怎么说,公司要换老板,也该跟我们董事会商量一下。”出头鸟大伯率先开口,“我们也不是说柔儿你不行,可你毕竟没有接触过不是?”

        曾南柔点头,她也觉得很有道理。

        看着曾南柔没有过激行为,还算是好说话,众人便都开始你一言我一句,句句不离曾南柔能力不行。

        曾南柔也不多做反驳,就坐在那里看着他们争论,最后不知道谁将话头引到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是要换老板,也该找个在公司有信服力、有能力的后辈,比如那个一直坐在边上,没有说过话的曾南柔的堂哥。

        老鼠尾巴终于露了出来,曾南柔看着坐在边上的男子,冷笑一声。

        所有人都在注意着的曾南柔,是故她这一声笑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成功的令众人的讨论停了下来,齐刷刷的看向曾南柔。

        “你说呢?”曾南柔看向她的堂哥曾京墨。

        曾京墨不似那些个一个个觉得自己牛的不行的董事们,他不过比曾南柔大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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