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被惊到了，可说实话，并没有多少愤怒，甚至她觉得段菱生气才是应该的。
舌头微顶了一下被打得发麻的半张脸，她站在那儿，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段菱。
她是那样的倔强又美丽，像是在黑暗中独自绽放的夜来香，带着有毒的香气悄然占领着属于她的各个领域，让所有踏足这些区域的人焚个彻底。
眼眶里蓄满了泪珠，她跪在地上，如一只孔雀，高傲地仰着头，带着残破的躯体，看着曾南柔。
右手垂在身侧，曾南柔敏锐地发现，那只手还在颤抖。
双眼一凝，曾南柔立马上前蹲下身去，抓住了段菱想要藏到身后的胳膊。
曾南柔用的力气有些大了，段菱被捏的有些疼，皱了眉。
“学姐，还想打吗？”曾南柔眼含笑意的问。
段菱一怔，曾南柔似乎真的没有生气，甚至还有些她看不太懂的高兴？
曾南柔真的高兴的要疯了，这才是段菱！真正的段菱！
她一次次地挑衅、突破着段菱的底线，就是为了惹她生气，这才是活生生的段菱，那个不会笑、不会哭，永远穿着旗袍、垂着眼睛没有一丝生气的段菱，才不是她认识的段菱。
她的学姐，合该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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