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说什么？”
谈话刚刚结束，曾南柔就回来了。
段菱吓了一跳，下意识垂眸，她一心虚总会这样。
曾南柔不愿意段菱与其他人挨得太近，眼看着陈珞允又凑到了段菱跟前，不由得皱眉，走了过去，站在两人跟前。
“人我见过了，就按你说的来。”曾南柔站在两人中间，牵起段菱的手，对陈珞允道：“就这样，我先回去了。”
“好，再见，段小姐再见！”
她依旧是笑着，段菱在出门前回头看了她一眼，只觉那笑意不达眼底。
“她一定跟你说了什么吧？”车上，曾南柔突然问。
段菱心里一紧，看向曾南柔。
“不管她说了什么，你都不要信，她惯会骗人。”曾南柔开着车，目视前方，段菱看着她的侧颜，“在她嘴里，我甚至都死过好几次了。”
“真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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