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南柔突然放开了她,段菱身子一软跪在了地上。

        她身上的旗袍向来合身,都是曾广权专门找人定做的,她这么一跪,两条白皙的双腿瞬间展露无遗,曾南柔就那么盯着那两条腿,突然觉得,曾广权该死!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着自己的占有欲,曾南柔也不例外,再加上从小的生活环境让她不得不奋力去争抢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份占有欲总是格外强烈,格外变态。

        段菱此时身子不断发热发软,双颊也红得不成样子,曾广权今天晚上没有回来,曾南柔便在她的碗里,当着她的面给她下了药,她被逼着喝完了那晚被下了春药的米粥。

        此时在曾南柔的注视下,她像一个妓女一样,颤抖着手去抓曾南柔的衣服,求她放过自己。

        “放过你?”曾南柔冷笑一声,蹲下身来,捏着她的脸颊逼她直视自己,“我放过你?你怎么不先放过你自己!”

        又是这个话题,曾南柔这两天总是在各种场合,逼着段菱放手,让她跟着曾南柔走。

        段菱逃避的闭上眼睛,曾南柔不由得怒意四起,怒喝道:“睁眼!”

        睫毛颤抖了两下,段菱睁开了眼睛。

        曾南柔却像是失了兴趣一般,松了手,起身坐到一边的椅子上,一言不发,就那么看着段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