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南柔笑了笑,将段菱身上穿着的旗袍往上撩了撩,手伸进了她的底裤。

        底下已经湿了一片,曾南柔在下面捏了一下,笑道:“怎么这么湿?母亲又发骚了?“

        “嗯……是,贱狗发骚了,求您……主人……我想尿……”

        曾南柔轻笑一声,“我也没说不让你尿啊。”

        “唔……”段菱被逼的都快要哭出来了,“里面……”

        “哦~”曾南柔故作糊涂,“原来里面有东西啊,那小狗也不提前跟主人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不是?”

        “嗯,是……求主人……”说了长篇大论,可那只手依旧在花穴处游荡,就是不往别处移。

        眼看段菱到了崩溃的边缘,曾南柔终于大发慈悲将尿道栓抽了出来,“嗯呜……”

        段菱低吟一声,就想离开去上厕所,被曾南柔拽了回来,“跑什么,就在这儿上。”

        “主人……”

        曾南柔收起了脸上吊儿郎当的笑,严肃道:“跪下。”

        段菱当即便跪了下来,他们所处的地方是在隐蔽,可耐不住它是露天的,段菱害怕的将腿绞在一起,却被曾南柔强制性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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