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对于她来说极其羞愧、极其悲催的事情……
她与曾广权的关系无疑是不堪的,曾广权收养了她,将她养大,供她上学,而后又娶了她,他们成了法定意义上的夫妻,曾南柔法定意义上的母亲……
段菱背靠着电梯墙,有些无助的抬头乞求得看着曾南柔。
曾南柔一手拿着食盒,另一手从段菱上衣下摆伸了进去。
“旗袍很好看,但是我不喜欢。”许是做完实验刚洗了手,曾南柔的手还有些凉,摸上段菱腰肢的时候,段林忍不住颤了一下,“学姐,我还是喜欢你穿成这样……”
朝气,美丽又青春。
“可是……”那只手撩拨地段菱控制不住的颤抖,这两天被曾南柔各种玩弄,使得她好似溺在了名为情欲的酒缸之中,只要对方是曾南柔,只一两下她便可以轻易发情。
曾南柔的手挤进胸罩之中,两根手指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她的乳头,使得段菱轻哼一声,没有说出后续的话语。
只听她轻笑一声,“别怕,没有想强迫你。”
“只是……以后见我的时候就这么穿吧,在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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