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被柜子的把手给咯着了,段菱不适地动了动,却被曾南柔扇了一巴掌在脸上。

        段菱愣住了,不解地看向曾南柔,随后似乎又觉得这个眼神太过不敬,于是又不动声色地垂下了眼睫。

        曾南柔似乎在生气,因为自己没有按照她的吩咐行事吗?段菱不知道,曾南柔也不说话,她便只能在心里兀自揣测。

        曾南柔突然伸手钳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问道:“为什么哭?”

        段菱有些愣住了,为什么哭?或许连她也不知道。

        “是因为我,还是曾广权?”

        瞳孔在一瞬间收缩,看向曾南柔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惊惧,因为谁?是曾广权,她似乎从来没有因为曾南柔哭过?

        看着段菱这个样子,曾南柔瞬间明白了,也不等她说话,那只抓着她下巴的手下移,抓住了她的脖子。

        手上力道似乎在慢慢加剧,四周空气在被慢慢抽离,段菱脸色变白,呼吸不上来了。

        垂在两侧的双手毫无动作,甚至内心毫无波澜,她最后看了眼曾南柔,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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