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两下,段菱敏感至极的身体便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眼看着段菱的脸越来越红,曾南柔适时抽出在她体内作恶的手指。

        给予快感的手指突然消失,整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脸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啪!”

        段菱怔愣间,头还歪着,便听见曾南柔道:“学姐,跪下。”

        几乎是下意识的,段菱跪了下来,方才还在她体内作恶的手指这会儿已经插进了她的口中。

        段菱识趣地伸出舌头去舔舐那根手指,曾南柔轻飘飘地用另一只手的一根手指挑起段菱下巴。

        自己的手指还在她口中,她微张着嘴,涎液顺着未能完全闭合的嘴角留了出来,那样淫荡,那样诱人——

        “学姐,”曾南柔突然出声,叫了段菱一声,段菱不解地抬眸,却听她道:“我好想将你摧毁,完全摧毁,囚禁起来,成为独属于我一个人的禁脔。”

        或许是曾南柔说这话的时候太过认真,又或许是这话里本身带有的恐吓与威胁,让段菱不自觉打了个颤,眼里多了几分戒备。

        手指被曾南柔抽了出来,她在段菱脸上擦了两下,将那手指上湿漉漉的液体擦拭干净,才道:“罚别的也没意思,毕竟你还要在府里做戏。”

        轻而易举调转了话题,仿若方才近乎疯狂的言论皆是一场梦。

        段菱认命一般地低下头,等待发落,下一刻,她听见曾南柔道:“那就罚学姐每天来给我送饭吧,我最近在做的的实验是有机方面的,刚好是学姐研究的方向呢。”

        段菱惊讶抬头,只见曾南柔嘴角带着一抹笑,道:“余大第十一组研究人员曾南柔诚聘非鲁西大学化学试验室高级研究员凌渡进行实验指导,学姐,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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