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南柔低头，附到她耳边道：“学姐，听话点，你总不想我让你在人前当狗吧。”
段菱被曾南柔说得不敢动了，曾南柔甫一放开她，段菱便认命般地跪了下去。
她听见了隔壁的冲水声，突然，“啪！”一巴掌扇在了段菱的脸上，猝不及防，段菱瘫倒在了地上。
尚未反应过来，段菱拜年听见隔壁门开关的声音，曾南柔借着冲水声打了她一巴掌。
曾南柔俯身，将尚还在地上瘫着的段菱拉了起来，凑到她耳边道：“就十下，在这儿，打完你就可以上厕所了。”
“或者，学姐并不想上厕所？”
段菱连忙摇头，她当然想上厕所，可跪在公共卫生间的隔间里，这个隐秘的角落中，承受着眼前人给予她的疼痛，随时都有可能有人经过，也可能会被人听见，或者有人就靠在这个门上，在和其他人交谈，等待着上厕所。
近乎暴露的意识让段菱一时间忘记了上厕所这回事儿，她羞耻，却又可耻的觉得兴奋，伴随着令人耻恼的快感瞬间充斥了她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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