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南柔其实并不了解段菱,她认为。

        她不知道段菱为什么会嫁给曾广权,也不理解段菱为什么固执地想要回去,在她看来,那个地方就是狼窝,是虎穴,是段菱这只白兔根本就不可能留恋的地方。

        偏偏事实就是这样,她一味地跟曾南柔呛声,固执地要求着曾南柔放她回去。

        她不告诉曾南柔理由,偏生要给她一些可有可无的误会。

        曾南柔一点都不懂段菱,可她却觉得,不需要了。

        曾南柔已经不需要去读懂段菱了,她只要得到这个人,将她拴在自己身边就好,反正段菱是爱着她的,至少曾经爱过,这就够了。

        曾南柔看着跪伏在地上的段菱,弯腰将她扶了起来。

        段菱哭得双眼通红,脸上的红晕越发明显。

        “第一条规矩。”曾南柔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人儿,深邃的瞳孔中毫无一丝波澜,段菱不想说,她便不再问。

        段菱微怔,下意识抬头看向曾南柔。

        曾南柔单手扶着她,另一只手顺着外套的边缘将手伸了进去,在那敏感的乳头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当即便引得段菱轻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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