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一下,又道:“你爸爸……”

        手上的动作突然停顿,曾南柔垂眸,“曾广权?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曾经为了让我听话,把我关进了地下室……三天……”

        说着,段菱突然开始颤抖起来,曾南柔连忙将她更紧的搂进怀里,不再说话。

        段菱的情绪慢慢缓和,她突然有些依恋,依恋曾南柔怀里的温柔,不愿离开。

        安抚永无止境,段菱甚至觉得,只要她不出声,曾南柔便能一直搂着她。

        事实就是如此,段菱在曾南柔心里比她想象的更重要。

        像是在冬天钻在被窝里不愿意起床的小孩子,段菱贪恋着那一点“温暖”,却也知道,她迟早要从那被窝里出来去上学。

        段菱稍微缓和了一下情绪,从曾南柔怀里挣扎出来,跪坐在地上,深吸一口气彻底平复了情绪。

        曾南柔看着她,突然抬手抚过贴在段菱额上的头发,她的额上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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