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被剥落下来,落在了脚边,里面依旧穿着那一身黑色旗袍,曾广权总是让段菱穿着旗袍,一瞬间有些恍惚,在曾南柔少得可怜的记忆中,似乎她的母亲也很爱穿旗袍。

        颈间的盘扣被两根手指轻易地解开,精致的锁骨初见端倪,手指顺着敞开的衣服走势下滑,落至了下一个盘扣处,就这么一个又一个,衣衫敞开,方才解开衣服盘扣的那两根手指轻巧地捏住地捏住了左边的胸乳,巧妙地揉捏玩弄着。

        段菱于两人接吻的间隙漏出一声呻吟,转瞬便被曾南柔重新堵回了口中,另一只手也在下移,旗袍已经被完全解开,那只手便滑到里面,握住了她的纤细腰肢。

        带着些津液的吻落到了段菱仰着头的下巴上,又缓缓下移,落到了她的脖颈之间。

        曾南柔正埋首在那里,亲吻着她径直突出的锁骨,玩弄着段菱乳头的那只手亦不松懈,不过两下,便教段菱嘤咛不断,软了身子,好在有曾南柔抓着她。

        渐渐地,曾南柔不再满足于只停留在表面的欢愉,两根手指放过了她颤栗着的红梅,移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手指在那因为快感不断刺激而肿大的阴蒂上揉搓玩弄,又摸向了她已经湿了的穴口。

        察觉到曾南柔要做什么,段菱竟因为害怕而颤栗起来。

        医生特地交代过这两个月不要同房,容易发生意外,虽然不知道与女子同房是否一样,虽也不至于说有多想要这个孩子,但到底不想这么稀里糊涂地就糊涂地就没了。

        察觉到身下人的抵触,曾南柔皱眉,抬起头来,看着段菱,“怎么?”

        “我……”段菱支吾半天不知该如何去说,便被曾南柔惩罚性地在罚性地在阴蒂上掐了一下,“啊——”当即便叫了出来,眼角晕出了些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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